便携式邪能散播器怎么获取?我的邪火之旅手记
蹲在破碎群岛的悬崖边啃着灰皮面包时,我忽然听见背包里传来细碎的嗡鸣——那是我刚搓出来的便携式邪能散播器。这玩意儿像块烧红的煤球,隔着布料都能烫到腰,可我攥着它笑出了声。要知道为了这口“邪火”,我差点把邪能沼泽的蚊子当点心啃了。
一、先找那个总爱翻白眼的邪能铁匠
故事得从阿什兰说起。那天我正蹲在要塞门口喂机械小鸡,突然看见个穿铁皮裤衩的矮人蹦跶过来——没错,就是那个叫“格鲁克·邪火”的家伙。他扛着把比他还高的锤子,嘴里叼着根冒绿烟的雪茄,见我就翻了个能把眼珠子翻到后脑勺的白眼:“又来蹭免费修理?小子,想拿好东西就跟我走。”
跟着他钻进要塞地下的熔炉房,热浪熏得我刘海都卷成了麻花。格鲁克把锤子往地上一砸,火星子溅得满墙都是:“便携式邪能散播器?那可是能让邪能像蒲公英似的飘起来的宝贝!想造它?先给我凑齐三样‘邪乎’的材料。”
二、材料这事儿,急不得也慌不得
格鲁克列的单子看得我头皮发麻:邪能结晶、活化邪能核心、还有……活体邪能苔藓?合着我不仅要跟怪物打架,还得去当植物学家?
邪能结晶倒不难找。邪能沼泽的软泥怪肚子里常揣着几块,我蹲在烂泥里戳了半宿,手指头都被腐蚀得发绿。有回碰上个精英软泥怪,喷我一脸绿浆,气得我当场给它套了个冰冻陷阱——“让你喷!冻成冰坨子看你还嚣张!”结果解冻时它掉出块拳头大的结晶,绿莹莹的像翡翠,我擦了擦赶紧收进包里,生怕它跑了。
活化邪能核心才叫头疼。这玩意儿只长在萨格拉斯之墓的邪能藤蔓上,藤蔓会缠人,还会喷酸液。我和公会的小法师组队去采,她放个暴风雪冻住藤蔓,我举着盾牌冲上去掰核心。有回没注意脚下,踩中藤蔓的刺,疼得我直抽抽,小法师边笑边扔**术:“哥,你这邪能抗*怕不是负数?”
*绝的是活体邪能苔藓。这东西只长在古尔丹之颅的阴影里,摸一下就痒得钻心。我裹着厚披风蹲在暗影里,拿小刀一点点刮,苔藓碰到空气就缩成小球,得赶紧用瓶子扣住。有回刮得太猛,苔藓突然炸开,溅了我一脸绿粉,三天没敢照镜子——怕吓着自己。
三、熔炉前的等待,比打本还煎熬
材料凑齐那天,我抱着包裹冲进熔炉房,格鲁克正翘着二郎腿啃烤蜥蜴腿。“哟,齐了?”他吐出根骨头,锤子往熔炉里一扔,“等着吧,邪能这玩意儿脾气大,得慢慢揉。”
熔炉里的火窜得老高,我盯着那团逐渐成型的金属疙瘩,闻着邪能和硫磺混着的怪味,忽然有点恍惚。想起蹲沼泽戳软泥怪时蚂蟥爬满腿的痒,想起被藤蔓喷酸时灼烧的疼,想起刮苔藓时被痒得抓破的后背——这些破事儿堆一块儿,倒成了段特别的回忆。
“叮”的一声,格鲁克用钳子夹出个巴掌大的金属盒,表面刻满扭曲的邪能符文,中间嵌着颗跳动的绿宝石。“拿着,”他把盒子抛给我,“这玩意儿能喷邪能云雾,清小怪、抢资源都好使,就是别对着自己喷——上次有个傻子这么干,头发到现在还卷着呢!”
四、握在手心的,不止是武器
现在这邪能散播器成了我*爱的玩具。下本时往人群里一扔,绿雾“轰”地炸开,小怪全被定在原地;野外抢矿时喷一口,别人还没反应过来,矿石已经躺**里了。有回在战场遇到敌对法师,我朝他脚下一喷,他踩着绿雾摔了个狗啃泥,我在旁边笑到盾牌都掉了。
其实要我说,这玩意儿*棒的从来不是它的威力。是蹲在沼泽里等软泥怪刷新时的期待,是和小法师配**核心时的默契,是刮苔藓时被痒得龇牙咧嘴却不肯放弃的倔劲儿。这些东西堆在一起,才让这小小的金属盒有了温度——它像个见证者,记着我为一个目标折腾的**夜夜。
所以啊,要是你也想搞个便携式邪能散播器,别嫌麻烦。去沼泽戳软泥怪,去古墓刮苔藓,去和格鲁克斗嘴——等你握着它喷出**口绿雾时,准会和我一样,觉得那些折腾都值了。毕竟,谁不想在艾泽拉斯的风里,多撒一把属于自己的邪火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