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尔庄园**失窃案 摩尔庄园里的**精英任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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摩尔庄园**失窃案 摩尔庄园里的**精英任务

“叮铃铃——”警署的老式**突然炸响时,我正趴在桌上啃芝麻松饼。酥皮掉在卷宗上,抬头就看见梅森急得耳朵都竖成了天线:“艾尔**!城堡储藏室的清代青花瓷瓶被偷了!”

我手忙脚乱抹了把嘴套上警服。松饼渣粘在袖口也顾不上,拔腿往外冲——这可是摩尔庄园立园百年的宝贝,上周刚从旧仓库翻出来,连馆长都念叨“得用玻璃罩子供起来”。

储藏室的门虚掩着,霉味混着碎瓷片的尖锐气息扑面而来。月光从气窗漏进来,照见青花瓷瓶的残片扎在松木地板上,像道狰狞的伤疤。老拉姆管理员蹲在角落抽鼻子:“昨晚巡夜我还摸过这瓶子,今早一来…就剩一堆渣了。”他的毛尾巴蔫蔫耷拉着,平时总沾着草屑的爪子此刻沾着可疑的泥点。

我蹲下身,指尖轻轻划过地板。除了碎瓷,还有几枚模糊的鞋印——四十二码,橡胶底,纹路像波浪。梅森举着放大镜凑过来:“这纹路…像花农老汤姆的胶鞋!”

老汤姆?我皱起眉。那老头总在浆果丛林边侍弄花田,上个月还因为偷摘庄园玫瑰被我罚扫过广场。可他缺钱买*的事我也知道,会不会是…

“别急着下结论。”我扯了扯警帽,“去问他。”

老汤姆的木屋飘着草*香。他正蹲在炉前熬汤,见我进门手一抖,铜勺“当啷”掉进锅里。“警…**?”他慌忙擦手,胶鞋上的泥还没干,“我、我就去河边洗了趟衣服…”

“河边?”我盯着他脚边沾着泥的胶鞋,“储藏室地板上的泥,和你鞋底的可像是一个地方的。”

他脖子瞬间红了,支支吾吾半天,突然从裤兜掏出个布包:“我…我就想看看那瓷瓶值不值钱…拿了又放回去了…真的!”布包里躺着半块瓷片,边角还沾着他说的“河边泥”——可储藏室的泥明显带着点腐叶味,和河边的清泥不一样。

我心里犯起嘀咕。鞋印对得上,但泥不对;他慌张得像偷了糖的小拉姆,可瓷片又是从哪儿来的?

转身往回走时,路过城堡后厨。老管家汉青正踮脚够高处的瓷盘,动作比平时慢了半拍。我随口问:“汉青先生昨晚巡夜到几点?”他手一抖,瓷盘差点砸地上:“到…到十一点,和往常一样。”

“可老拉姆说十一点半还见您在储藏室附近转悠。”我盯着他擦得锃亮的皮鞋,“对了,您今天早上是不是去过浆果丛林?”

汉青的脸“唰”地白了。他弯腰收拾碎瓷片时,我瞥见他手套破了个洞,露出里面淡青色的布料——和储藏室地板上那点不属于老汤姆的腐叶泥,颜色一模一样。

真相大白是在下午。汉青的手套里掉出张泛黄的纸条,是当年他替老园主保存瓷瓶的凭证。原来他儿子*债缠身,逼他偷瓷瓶卖钱。昨晚他趁老拉姆打盹,把瓷瓶塞进了运柴火的板车,想着天亮后送出庄园…可板车半路翻了,瓷瓶碎在荆棘丛里,他只抢回了半块瓷片。

“我就是想…让孩子过得好点…”他蹲在地上捡瓷片,白发在风里乱蓬蓬的。我拍了拍他肩膀,没说话——法律不会因为心酸就网开一面,但或许,能给他儿子捎句话:靠双手挣的钱,才睡得踏实。

夕阳把警署的窗棂染成金色时,梅森把结案报告拍在我桌上:“这案子破得漂亮!”我望着窗外追逐的拉姆们,忽然想起储藏室那摊未干的泥印——有些罪恶就像泥点,再怎么擦,也会在时间里留下印子。

不过没关系。在摩尔庄园当**,不就是要把这些印子一个个抠干净么?

(松饼渣还在卷宗上,等会儿得找艾米帮忙收拾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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