歧路旅人大陆的霸者 歧路旅人大陆的霸者谁是主谋
*近蹲在星见镇的老酒馆里听行商吹牛,总绕不开那个话题——这两年大陆冒头的“新霸者”们,像地里的蘑菇似的,一茬接一茬往外蹿。东边铁盟的熔炉烧红了半边天,西境商会的金币堆成了山,连南边渔村突然冒出的海民部落都能跟老牌骑士团掰手腕。可你说怪不怪?这些所谓的“霸者”看着风光,骨子里都透着股子不对劲,就像提线木偶,绳子攥在谁手里呢?
我蹲在篝火边拨弄炭火,听隔壁桌的老佣兵灌着麦酒嘟囔:“上个月帮铁盟押运矿石,车轱辘底下压着半张羊皮纸,字迹模糊得很,就瞅见‘暗月’俩字。”他突然压低声音,“十年前那场烧光王都图书馆的大火,据说也是这帮人干的……”
咱说,这大陆什么时候冒出来个“暗月”?我翻遍手头那本破破烂烂的《大陆秘闻录》,只在夹页里见过一行小楷:“月隐处,影垂野,欲取火者,先献祭星辰。”当时只当是疯老人的呓语,现在倒品出些滋味——那些霸者表面争资源、抢地盘,可不就是在给谁“献祭”?
前阵子跟吟游诗人露西娅搭伴去北境,她总盯着雪山之巅的鹰巢发呆。“看见那些盘旋的鹰没?”她忽然说,“每只鹰腿上都系着银铃,**能传三十里。可你仔细听……”她竖起耳朵,“铃音里混着另一种颤音,像有人在哭。”后来我们在废弃的哨塔找到本日记,*后一页被血浸透:“他们在驯养风暴,用仇恨当缰绳。”
你说这是不是扯?可细想那些霸者的崛起轨迹——铁盟突然掌握精炼秘术,商会的货船总能避开风暴,海民部落的潮汐歌突然变得杀气腾腾……哪有那么多巧合?就像有人提前在棋盘上摆好了子,看着棋子们自以为是的厮杀,自己在幕后数着筹码。
前几天在王都图书馆翻到份残卷,提到三百年前也有过类似的“霸者时代”。当时有个叫“蚀日会”的组织,宣称要让“新神”降临。后来大陆打了三十年仗,尸骨堆成山,蚀日会却突然销声匿迹。老学究扶着眼镜叹气:“哪是消失?是换了名字,换了手段。”
篝火“噼啪”炸开火星,烫得我缩了缩手。酒馆外的风卷着沙粒打在窗纸上,像*了谁在叩门。我突然想起露西娅唱过的民谣:“*可怕的从来不是明枪,是藏在阴影里数你心跳的影子。”那些霸者或许觉得自己站在顶峰,可抬眼看看——他们的影子,早就缠在同一根绳子上了。
谁是主谋?或许是某个躲在幕后的疯子,觉得把大陆当棋盘很有趣;或许是某种古老的存在,借仇恨复苏;又或者……我们每个人都是推手?毕竟谁没为了利益、为了守护的东西,往那团迷雾里添过一把火呢?
我端起冷掉的麦酒一饮而尽。酒液辛辣,像*了这大陆的味道——表面滚烫,内里全是化不开的疑云。至于答案?管他呢。反正下次再听见有人说“某某是大陆新霸主”,我准保笑着说:“得了吧,人家不过是提线木偶,真该问问那根线攥在谁手里。”(酒馆角落传来杯盏碰撞声,不知谁偷偷笑了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