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叶游 绿叶田红花然是谁的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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绿叶游 绿叶田红花然是谁的诗

翻旧书时掉出半张泛黄的信笺,上面歪歪扭扭抄着句诗:“绿叶田红花然”。墨色有些晕染,像滴没擦净的茶渍,倒给这几个字添了几分岁月的毛边。我捏着纸角发了会儿呆——这算哪门子的诗?既无平仄,也不押韵,可盯着“绿叶田红”四个字,眼前忽然就铺开了片田野。

上个月回乡下,路过一片荷塘。说是荷塘,早过了盛夏,荷叶残了大半,倒剩些枯梗支棱着,把水面割成碎镜子。塘边倒有片野草地,绿得发稠,草窠里星星点点缀着野菊,黄的白的,像谁撒了把小米粒。我蹲下来闻,青草混着野菊花的香直往鼻子里钻,泥土被晒得暖烘烘的,混着点腐叶的腥气。忽然就懂了“绿叶田红”的意思——不是刻意的浓艳,是绿得扎实,红得随意,像村口阿婆腌的酸黄瓜,脆生生的里头裹着股子烟火气。

那这句诗是谁写的呢?我猜不是坐在书斋里的先生。他们笔下的绿叶红花,多是“接天莲叶无穷碧”那样的壮阔,或是“乱花渐欲迷人眼”的精致。可“田然”二字,听着就像庄稼人在田埂上歇晌,随口哼的调子。“田然”是什么?许是“田塍然”,田埂边的样子;许是“自然然”,不加雕琢的**。我更愿相信是个常往地里跑的人,看惯了绿叶铺成软毯,红花这儿一丛那儿一簇,随手记下,倒成了诗。

想起去年在***见幅古画,画的是农人插秧。画里没有大片留白,也没有飘逸的衣袂,只画了几个弯腰的身影,脚边沾着泥,头顶飘着云。解说员说,这是民间画师的即兴之作,没那么多讲究,却比那些工笔重彩更让人记挂。这句“绿叶田红花然”,倒像*了那幅画——不端着,不装着,把日子里的颜色原原本本泼在纸上。

有人或许要笑,这也算诗?可诗不就是把心里的景、眼里的光,揉碎了再捏合起来么?我站在旧书堆前,阳光穿过窗棂落那页纸上,“绿叶田红花然”几个字忽然活了。绿的是田埂上的狗尾草,红的是篱笆边的野蔷薇,风一吹,草叶沙沙响,像在念诗。

说不定作者早忘了自己写过这句,就像我们总记不清童年踩过的泥坑、追过的蝴蝶。但有些句子偏要钻出来,在多年后的某个午后,轻轻叩你的心门。你看,这不就是诗的妙处么?它不必惊天动地,不必字斟句酌,只要曾在某片绿叶田红**,住进过一个人的眼睛。

合上书页时,我忽然有点恍惚——或许这句诗从来不需要个确切的作者。它是风写的,是泥土写的,是所有蹲在田埂上看云的人,共同写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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