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田的*体字 田有10个*体字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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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田的*体字 田有10个*体字

小时候在乡下跟外公种地,*烦的就是认那些歪扭的汉字。可奇怪的是,凡是带“田”的字,我偏生记得牢。“田”本身多简单啊,方方正正像块晒谷场,四道埂子把土地切得匀匀的——后来才知道,这本身就是*体字,像块刻在甲骨上的大地指纹。

要说带“田”的*体字,*先从记忆里蹦出来的还是“亩”。外公量地总说“一亩三分”,我蹲在田埂边看他拿竹尺比划,才懂这字原是把“田”和“每”叠在一起,许是说每块田都该好好丈量?写的时候总忍不住把“田”的竖笔拉长,像根歪歪扭扭的田埂,墨汁渗开,倒真有了泥土的毛边。

还有“畔”。去年回村,站在老水田边看野茭白疯长,突然就想起这个字。“田”加“半”,许是说田的那一半?外公说畔就是田埂,春天长**尾草,秋天落满稻壳。我写“畔”的时候,总爱把右边的“半”写得松松散散,像风里摇晃的草茎,连带着“田”的框也跟着软了边。

“畴”字是初中课本里见的。老师说这是成片的田,我立刻想起老家连绵的稻田,晨雾里像铺了层灰蓝的布。“田”在左边,右边“寿”字拖得老长,倒像田垄一直延伸到山脚。有次临摹,我把“寿”的捺脚拖得太狠,墨点晕开,竟真有了田埂尽头雾蒙蒙的朦胧感。

“畹”就雅气些。读《离骚》时“滋兰九畹”,外婆笑我酸:“不就是大点的花田么。”她种过茉莉,说老辈人把花圃也叫“畹”。“田”加“宛”,“宛”像弯弯的月牙,许是说花田弯成一片?写这个字总想起外婆的竹篮,装着带露的茉莉,田字格里的“田”都被染得香香的。

“畦”*有趣。外公分菜苗总说“一畦葱,两畦茄”。“田”加“圭”,两个“土”叠着,像田埂分出的小格子。我学写时总把“圭”写成两个小土堆,老师说这才是田垄间的小畦,方方正正,种什么都不乱。

“畛”就生僻了些。有次翻旧县志,见写着“田间小路曰畛”。突然想起村头那条窄窄的泥路,两边是齐腰高的稗草,下雨天能踩出一溜水花。这字“田”加“辰”,“辰”像个小耙子,许是说这路能赶牛耙草?写的时候总把“辰”的钩挑得很尖,像路尽头的木栅栏。

“畎”更妙。语文老师说这是田间的水沟,“田”加“犬”,倒像田埂上跑丢的小狗,顺着沟儿撒欢儿。我见过稻田里的排水渠,窄得能放只脚,水哗啦啦淌,把田里的虫鸣都冲得湿漉漉的。写这个字,总忍不住把“犬”的捺脚翘起来,像水沟里溅起的水花。

“畋”字有点野。历史课讲商王“畋于渭阳”,原来打猎也叫“畋”。“田”加“攵”,手拿着工具在田猎?外公说他年轻时在田埂上打过野兔,扛着**的影子拉得老长,倒真像这个字的架势。写的时候“攵”要写得利落,像鞭子甩响在空田里。

“畈”是近年才留意的。去江浙玩,见地名有“畈上村”,问当地人,说是成片的平地。“田”加“反”,“反”像片舒展的地,许是说这田大得能反过来铺开?我盯着地图上的字,想象那片田该有多大,大得能装下整个秋天的稻浪。

*后是“畤”。读史书见“立畤祭天地”,原来是古代祭祀的场所。“田”加“寺”,寺是祠堂,田边的祠堂?外公说老辈人在田头盖小庙,求雨求丰收,红墙青瓦立在绿田中间,倒真像这个字的结构——“田”是根基,“寺”是飘着的香火。

这些字啊,哪是干巴巴的笔画?分明是外公的竹尺、外婆的茉莉篮、村头的泥路、田埂的风。我总疑心古人造字时蹲在田边,看日头晒裂土块,看雨水漫过田埂,看虫儿在“田”字格里爬,一笔一画就把土地的模样刻进了字里。

现在学书法,写带“田”的字总格外慢。墨汁落在纸上,“田”的框要方中带圆,像真实的田埂——太硬了扎人,太软了存不住水。旁边的部件呢,有的要歪,有的要散,有的要翘,像*了记忆里那些田埂边的草叶、水洼、野花。

你说巧不巧?十个带“田”的*体字,竟装下了整个童年的田埂。或许汉字*妙的,就是能把土地的温度,都藏进横竖撇捺里吧。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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