摩尔庄园失窃的** 摩尔庄园里的**精英任务
今儿一大早,警*那老榆木桌上的**铃跟炸了毛的公鸡似的,“叮铃铃”窜得人耳朵疼。我抄起听筒,就听见老汤姆队长带着鼻音的急呼:“阿木,**店出事了!那枚康熙年间的鎏金怀表丢了!”
我叼着半块松饼冲出门,晨雾还挂在街道两旁的梧桐树上,可我心里跟揣了团火——那枚怀表可是老匠头临终前捐给庄园的,表壳上雕着并蒂莲,据说碰一下都能闻到旧时光的檀香味儿。
到了“时光匣子”**店,玻璃橱窗拉了道蓝布帘,掀开时冷气“嘶”地冒出来。柜台后头,胖胖的店主汉克正搓着手,脚边散落着几片碎瓷片。“昨晚打烊前我还擦过它。”他声音发颤,指给我看展柜锁扣上的划痕,“跟刀尖划的似的,可监控……”他抹了把脸,“昨晚电路闹脾气,黑屏了两小时。”
我蹲在地上扒拉碎瓷片,指尖沾了点釉彩。这碎片不是店里的东西,倒像是从外头带进来的。“汉克叔,昨晚有谁来过?”“除了巡夜的杰克,就……就那个穿墨绿斗篷的客人。”他挠着后脑勺,“说是来修祖传的银镯子,可我看他老盯着怀表瞅,走的时候兜里鼓囊囊的。”
墨绿斗篷?我想起初遇过的老学究艾尔文,他总爱穿这种颜色,可他今早还在图书馆教小摩尔认甲骨文呢。又或是新搬来的花匠露西娅?她上周还问我有没有见过丢失的园艺工具。
线索像团乱麻,我抱着笔记本在庄园里转悠。路过喷泉时,瞥见池边长椅上有片墨绿布料,边角绣着朵*小的鸢尾花——和汉克说的客人斗篷一个样。蹲下去闻了闻,布料上有股淡淡的茉莉香,和露西娅常戴的栀子花发带不一样。
“阿木**!”小摩尔们举着放大镜跑过来,“我们在阁楼找到这个!”是个黄铜袖扣,刻着“E·M”——艾尔文的缩写?可他今早明明在图书馆啊……
等等,喷泉边的布料、阁楼的袖扣,会不会是有人栽赃?我猛地想起汉克说过,那客人走时兜里鼓囊囊的。要是怀表被藏在某个不起眼的地方呢?
我折回**店,重新检查展柜。锁扣的划痕泛着新,说明**工具是锋利的小刀。再看地面,靠近窗户的地毯有块颜色略深——凑近些,有股潮湿的泥土味,和后园那片常青藤下的土一个味儿。
“杰克!”我喊住巡夜的老杰克,“昨晚电路故障前后,你巡逻到过店门口吗?”他拍着脑门:“哎哟,真来过!那会儿雨刚停,我瞧见窗台上沾了片藤叶,还琢磨是不是风刮的……”
常青藤!我拽着藤蔓往墙上爬,指尖触到个硬邦邦的东西——是那枚鎏金怀表!表壳上的并蒂莲沾了点泥,可温度还没完全凉透,显然是刚藏不久。
顺着藤蔓痕迹往上找,墙根的泥里埋着半副手套,内侧绣着“L”——露西娅的缩写!
找到人时,她正蹲在花房里侍弄玫瑰,指甲缝里还沾着泥土。“我就是想……”她声音越来越小,“那表太漂亮了,我奶奶也有一只类似的……”
我把怀表轻轻放回展柜,锁扣“咔嗒”一声合上。阳光透过橱窗照进来,表链闪着暖光,像在说“回家了”。
后来汉克请我喝了杯薄荷茶,他说:“你这小子,跟个小**似的,鼻子比猎犬还灵。”我舔了舔嘴角的茶渍笑——哪是我灵?不过是把每个细节都攥紧了,像捧着颗怕摔的玻璃弹珠。
现在每次路过**店,我都会多瞅两眼那只怀表。它静悄悄的,可我知道,有些东西丢了,找回来的不只是物件,还有藏在背后的心事。
当**精英哪有那么神?不过是多跑两步路,多问两句话,多信点“不对劲儿”的直觉罢了。(完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