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真经黑心人贩 九阴真经**不给官银
我蹲在城隍庙的石墩上,指甲深深掐进掌心,喉咙里像塞了团浸水的棉絮——那几个穿玄色劲装的人,又把阿九拖走了。
上月十五,我在*铺抓*,一扭头就瞧见阿九被人反剪双臂押着。他才十四岁,跟着我学了半年拳脚,此刻发辫散了一半,腰间那枚我送的小铜铃被扯得哐当响,混着铁链子拖地的刺啦声,在青石板上撞出一串让人牙酸的动静。“九阴真经?你们绑孩子跟这有什么相干!”我抄起*杵就冲过去,可领头那瘦高个反手把我搡在墙上,铁钳似的手捏着我手腕:“少管闲事,拿五十两官银来换人,不然明儿城外乱葬岗添新坟。”
官银?我一愣。后来才听说,这帮人专挑练家子小孩下手,偏不抢银钱,非要逼苦主去官府闹——说是“官府若不管,便拿库银抵”。可谁不知道*近知府新到任,衙门里上上下下都在盘算着怎么捞油水?我去击鼓喊冤,老仵作往堂下一站:“哪有什么绑匪?小崽子*钱欠了债,自己跑没影了吧。”我急得直磕头,额头撞在青砖上渗出血,换来的却是差役一脚踹开:“再闹关大牢!”
夜里我翻来覆去睡不着,窗纸被风刮得哗啦响,恍惚又听见阿九的铜铃。那孩子嘴笨,可总爱攥着我衣角说:“师父教我练九阴白骨爪,说要保护师娘。”现在倒好,九阴真经没摸着边儿,倒先被当成敲诈官府的由头。
前儿个在茶棚听人说,城南破庙又发现个被绑的孩子,绑匪留的信上写着“再不给官银,送他去练蛤蟆功”。底下人哄笑,可谁笑得出?我攥着茶碗的手直抖——这不是绑票,是把**当**,*官府会不会睁只眼闭只眼。
昨夜我又去了城隍庙,供桌上摆了阿九*爱吃的桂花糕。香灰簌簌落下来,像*了那天他挣扎时扬起的尘土。我对着空**的殿门说:“等我寻着那几个天杀的,定要把他们的骨头一根根拆了,看看里头装的到底是人还是狼。”
风突然大了,檐角的铜铃叮咚作响。我猛地抬头,恍惚看见阿九站在月光里,铜铃在发间晃啊晃,像是在问我:“师父,他们什么时候还我自由?”
(注:文中“九阴真经”非武学典籍关联,借武侠语境代指被扭曲利用的江湖名号;“官银”此处指向公权力应有的责任兜底,反讽其沦为黑心人贩的勒索工具。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