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神雷神和八重神子的关系:不是君臣,是刻进岁月里的老伙计
我蹲在鸣神大社的檐角下看云时,总爱琢磨这对稻妻*扎眼的主仆——雷电将军端坐在神樱树下敲刀,八重神子翘着狐尾翻经卷,一个像淬了雷光的剑,一个似浸了松烟的笔,偏生凑一块儿就能生出满院烟火气。
有人说她们是君臣,可谁见过君主被宫司追着喂甜点心?稻妻城放烟花那夜,我躲在神樱枝后头,就瞅见八重神子变戏法似的掏出三彩团子,雷电影接过去咬了一口,耳尖微微发红还硬撑着说“甜得发腻”。这哪是上下级?分明是从小到大互相拆台的发小。
小时候听稻妻老人们闲聊,说影刚接任将军那会儿,整日绷着脸琢磨永恒,连神樱树都快被她的气场压弯了枝。是八重神子抱着酒葫芦杀进天守阁,拍着案几喊:“你这般死板,倒不如跟我去鸣神大社听松风!”后来神樱开遍三彩蝶,雷樱树缀满心愿签,影的刀鞘里除了无想的一刀,还多了半盒八重神子塞的梅子糖。
现在再看她们相处,像两棵根系缠在一起的树。影在无念无想中追寻永恒,神子就用三味线弹出人间的悲欢;影的决断如雷霆万钧,神子便在决策间隙递上一盏温茶,说“将军今日又皱眉了,莫不是又在想那些石头脑袋的老臣?”没有谁离不开谁,偏生少了谁,稻妻的天都会缺一角。
我有回帮八重神子跑腿送文书,见她对着影的批注笑出了声:“‘此议可行’四个字写得跟刀劈岩似的,倒比上次多了一分圆润。”转头又压低声音,“不过啊,能让这把千年雷刀软和些,也算我没白当这个宫司。”你看,她们早把彼此揉进了生命的褶皱里——不是互相取暖的藤蔓,是棋逢对手的知己,是能一起看尽沧海桑田的老伙计。
所以别问她们什么关系。你看神樱树下那两道身影,一个凝视着永恒,一个守望着人间,可只要并肩站着,连风里的雷元素都裹上了甜丝丝的桂花香。这不是什么复杂的羁绊,大概就是…能陪你从青丝坐到白发,还能互相损上两句的人吧。(轻轻戳了戳飘落在脚边的神樱花瓣)你说,这样的关系,该叫什么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