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使羊** 空之轨迹SC里那只蹦跳的云

玩《空之轨迹SC》那年我刚上高中，课间总攥着GBA躲在后排，屏幕亮起来的光映得课本边角都泛着暖黄。那时*期待的除了推进主线，就是蹲点抓天使羊**——这团白乎乎毛球似的家伙，像把天空揉碎了缝进游戏里，谁见了都想伸手捞一把。

说起来，**的位置可不算难找，但总带着点小脾气。我**次见它是误打误撞。那天追主线到拉文努村北边的森林，追着一只逃跑的野兔拐进片橡树林，阳光漏过层层叠叠的叶子，在地上投下斑驳的金斑。我正盯着树根处的蘑菇发呆，忽然听见“噗”的一声轻响，像棉花糖掉在地毯上。抬头看，树杈间竟悬着团白影子——圆滚滚的身子裹着蓬松的毛，翅膀扑棱时抖落几点光屑，原来是**！它歪着脑袋冲我眨眨眼，又“嗖”地窜上了天，在林子里划出个半圆，这才消失在云层后。我举着GBA追得手心冒汗，心里却像喝了冰镇汽水似的，又凉又甜。

后来翻攻略才明白，这小家伙爱扎堆在两类地方。一类是开阔的草地，比如蔡斯市郊外的风之草原。那片地儿我*，常去练级，草叶上沾着晨露似的反光，**总爱蹲在**的草穗尖上，远远看像颗会动的雪粒。有回我蹲守半小时，眼看它慢悠悠踱过来，刚要按捕捉键，旁边跑来只陆行鸟“呱”地一叫，**“呼”地蹦起来，扑棱棱飞进了远处的树林。我对着屏幕直叹气，倒也不恼——就像追着蝴蝶跑的小孩，过程比结果更开心。

另一类藏在迷宫似的遗迹里。雷斯顿要塞的地下通道总阴森森的，墙壁渗着潮气，火把噼啪作响。但有次我摸黑往前跑，转过个弯突然撞见一片亮堂堂的空地，**石台上落着**！它缩成毛球打盹，背上的绒毛被穿堂风掀起又落下，活像个会呼吸的云朵。我没急着抓，就那么站着看了会儿，听着它细细的呼吸声（游戏里居然有这细节！），突然觉得这迷宫也没那么吓人了。

现在想想，**的位置哪是固定的？倒更像游戏给玩家的**——你认真探索时，它会突然从哪个角落蹦出来，给你颗甜枣；你急功近利时，它又调皮地躲起来，非得等你静下心，才肯露个脸。我后来收集齐所有天使羊，图鉴里它们的简介写着“来自天空的祝福”，可我觉得，它们更像艾丝蒂尔和约修亚冒险路上的同行者，用软乎乎的存在告诉玩家：别急，美好都在慢慢来的路上。

前阵子翻老游戏存档，看见当年抓**的记录，日期都是些零散的课间、晚自习偷玩的片刻。屏幕里的**还在扑棱翅膀，我却突然鼻子发酸——原来*珍贵的不是收集完成度，是那些为了追一只羊，在游戏里跑断腿却笑得前仰后合的时光。

下次再有人问我**在哪，我大概会说：“去拉文努的森林走走吧，去风之草原发会儿呆，说不定哪阵风里，就飘来一团雪白的、会飞的云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