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天堂nds 掌上游戏机

netqing 游戏大全 3

整理旧物时从纸箱底翻出台掉漆的NDS,塑料壳边角磨得圆润,像块被岁月含化的软糖。指尖碰到电源键的瞬间,“滴”的一声轻响,屏幕竟还亮了——上下两块玻璃映着我发怔的脸,忽然就想起十二岁那年攥着攒了三个月的零花钱,在游戏店玻璃柜前踮脚看的模样。

这玩意儿刚出来时可神气了,谁手里攥着个NDS,放学路上的回头率能赶上校门口卖烤肠的大叔。我那台是宝石蓝**,背面有细密的纹路,握在手里像块会发热的鹅卵石。*妙是上下两块屏叠着,上面的触控屏总让人手痒,用随机的塑料触控笔戳来戳去,《脑锻炼》里的数学题算错时,屏幕会“噗”地冒出个气鼓鼓的卡通脸,比同桌笑我笨还让人不服气。

要说它*勾人的,还得是那份“随时能玩”的自在。上课把机器塞进校服口袋(当然没敢真在课上玩),课间十分钟掏出来,《口袋妖怪钻石》里的小拉达正等着被收服;坐公交时用《应援团》打节奏,耳机线绕在手腕上,跟着鼓点晃腿,把挤成沙丁鱼的车厢都晃出了自己的节奏。后来班里传着玩《动物之森》,我攒了半抽屉大头菜**,周末揣着机器去同学家联机,看她的狐狸邻居在岛上种郁金香,阳光透过窗户斜照进来,连空气里都是虚拟花香混着粉笔灰的味道。

有人说现在的手机游戏多方便,可哪有捧着个实体机踏实?那时候下载游戏得跑电脑城刻卡带,为了买张《星之卡比》限定版卡带,攒了半个月早饭钱,拆封时塑料包装纸窸窣的响动,比拆快递激动多了。机器用久了,按键被按得油光发亮,倒像是和它处出了感情——A键负责跳跃,B键习惯*按成防御,连电源键的凹痕都印在我指腹上了。

去年搬家收拾屋子,这台NDS在箱底压得变形,屏幕也裂了道细纹。我犹豫半天还是擦干净收进了展示盒。今儿再开机,虽然画面模糊得像蒙了层雾,但《牧场物语》的小镇背景音乐一响,还是会想起初中教室后窗的梧桐树,想起和同桌为了抓一只闪光鲤鱼王熬到放学,想起机器贴在脸上的温热——原来有些快乐,根本不需要高清画质。

它早不是个游戏机了。是藏在抽屉里的时光机,是按开机键就能重启的夏天,是那些说不出口的、关于“纯粹喜欢”的证据。你看,连掉漆的地方都在发光呢。

抱歉,评论功能暂时关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