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易容 九阴真经怎么易容下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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九阴易容 九阴真经怎么易容下山

我蹲在终南山脚的老槐树下,指尖蹭了蹭下巴——这层绒绒的胡茬摸着扎人,倒比山上那些光溜溜的小道士真实多了。三年前从古墓派出来时,师傅塞给我半本《九阴》,说“想活,先把这张脸学会变”。如今望着山道上晃悠的官兵,我才懂她老人家的意思:易容不是变戏法,是往阎王殿前递投名状呢。

学易容那会儿我总犯嘀咕。师傅坐在寒玉**闭着眼,枯枝似的手指捏着个青瓷罐:“这不是涂脂抹粉的勾当。”罐子打开,苦香混着腥气窜出来,我捏着鼻子凑近,见她用银匙挑出些墨绿的膏子,“得往骨相里改。”原来九阴易容*狠的不是贴人皮,是拿内力把骨骼肌肉慢慢推到位。我**次练,对着铜镜挤眉弄眼,非但没变出张沧桑脸,倒把自己折腾成了肿眼泡的胖娃娃,气得师傅用拂尘敲我膝盖:“急什么?骨头都没认全,皮相再像也是纸糊的。”

后来才明白,这门手艺讲究“里应外合”。先以《九阴》内力疏通经络,让肌肉听使唤;再用特制的*泥塑形,有些*得混着晨露调,有些得搁在月光下晒足七七四十九天。我手笨,有回配错了*,敷在脸上半小时没动静,正打算洗掉,突然“刺啦”一声——整张脸像被人扯着重塑,疼得我撞翻了师傅的*臼。她倒是乐了:“疼说明活泛,死肉可变不出花样。”

真正下山那天,我在破庙里耗了整宿。对着油灯,先运起内力把颧骨往里收,眉骨压低半寸,再用掺了朱砂的*泥抹在眼窝,添道浅疤。末了扯下人皮面具——那是师傅用**月事布浸了*汁做的,贴在脸上凉丝丝的,活像第二层皮肤。镜子里的人眯眼一笑,我差点认不出:这哪是古墓里的小丫头,分明是走南闯北的老江湖。

下山路过客栈,两个官兵端着刀晃进来。我缩着脖子装成讨饭的老叫花子,喉咙里挤出含混的乞怜声。其中一个踢了我脚边的破碗,骂了句“滚远点”,转身时还拍了拍我肩头。我盯着他后颈的胎记,差点笑出声——三天前在驿站,这小子还揪着我辫子问“可见过穿白衣的女子”。

如今我坐在茶棚里,碗里的粗茶浮着片茶叶。邻桌的客官议论着“*近山下来了批易容高手”,我摸了摸下巴的胡茬,忽然懂了师傅的话:九阴易容哪里是变张脸,是把骨血里的“我”暂时收进匣子,再借别人的壳子活几天。就像山涧的溪水,遇石则绕,遇渊则潜,为的是终有一日能奔去该去的地方。

风掀起茶棚的布帘,吹得我怀里的《九阴》残页哗哗响。下次若再有人问“九阴易容怎么下山”,我大概会笑着说:“先学会把自己的脸,当别人的脸疼。”(毕竟,疼过,才真活过啊。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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