新异界攻略 我在异界混饭吃
穿越这事吧,真像被人从火锅里捞出来扔进冰窟窿——前半秒我还蹲在公司楼下啃煎饼果子,后半秒就踩在一片紫莹莹的草甸上,鼻尖萦绕着股说不出的腥甜,怀里还揣着半盒没吃完的辣条。
头三天我饿得眼冒金星,看着满地蹦跶的荧光虫不敢下手,摸过块黑黢黢的石头又怕有*。还是隔壁帐篷的胖婶看不过去,扔给我半块硬邦邦的麦饼:“嚼碎了咽,别学那些傻小子直接吞,卡嗓子能要命。”那饼咬起来像掺了沙子的土,可我嚼得腮帮子发酸,愣是品出点麦香——活命的东西,再糙也得咽。
后来我发现这地儿的人特实在,只要能填肚子的手艺,都能换钱。集市上有个瘸腿老头卖烤蜥蜴腿,油滋啦响,撒把红椒面儿,香得人挪不动步;还有个老太太熬的蘑菇汤,奶白奶白的,喝一口浑身暖烘烘。我蹲在摊边看了三天,突然想起老家外婆腌的梅干菜。这异界的芥菜长得跟蒲扇似的,我挖了几棵,照着记忆里外婆的手法腌上,又跟猎户换了点山鸡崽子,架起捡来的破陶锅慢炖。
头回摆摊可把我紧张坏了。我支起块歪歪扭扭的木板,上面用炭笔写着“梅干菜炖山鸡”,字儿歪得跟蚯蚓爬。太阳快落山时,终于有个裹皮甲的大汉凑过来:“啥玩意儿?香成这样?”他夹了一筷子,腮帮子鼓得像仓鼠,末了拍着桌子喊:“再来一碗!”那天我收摊时,钱袋里叮当作响,全是叮当响的铜子儿——比我当年跑外卖首单还激动。
现在我在东市口支了个小棚子,棚顶爬满了会发光的藤蔓,晚上点亮灯笼,远远看像缀了串星星。常来光顾的**头扛包的壮汉,有穿丝绒裙子的贵妇人(她说我汤里的胡椒提鲜,比宫廷御厨还妙),还有个小屁孩天天蹲在棚边,等我给他留碗没放辣椒的。
有人问我咋在异界混得这么滋润,我总说:“哪有啥攻略?不过是饿了就想办法填肚子,馋了就琢磨怎么把饭做得香点。”其实哪有那么轻松?为找合适的香料,我跟着采*女翻过三座山;为了保持汤头鲜,天没亮就去河边摸螺蛳;有回被嫉妒的同行使坏,陶锅都砸了,我蹲在河边抹了把泪,又去林子里拾了些碎陶片重新烧。
昨儿傍晚收摊,我坐在门槛上啃烤土豆,看晚霞把云染成橘子汽水的颜色。隔壁卖花姑娘端来朵蓝盈盈的花:“送你,说你家汤香得能引来蝴蝶。”我闻着花香,听着棚子里飘出的咕嘟声,突然觉得这异界挺好——没KPI,没甲方爸爸,只要手底下有活计,就能在这片紫草地、红藤蔓里,稳稳当当混口热乎饭吃。
要说攻略?大概就是:饿了别慌,馋了就做,日子嘛,不就图个锅里有汤,兜里有钱,身边有烟火。(咬了口土豆,烫得直吸气)哎哎,您瞧,新熬的蘑菇汤要开了,来碗不?管饱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