攀岩超人 攀岩危机超人来十二生肖是什么
上周末挤在体育馆看攀岩赛,手机差点砸脸上——不是被挤的,是被墙上那道影子惊得手滑。选手腰间的镁粉袋簌簌往下掉渣,手臂肌肉绷成拧紧的麻花,脚尖在岩点上轻点两下,整个人突然像片被风卷起的叶子,“唰”地窜上半人高的岩壁。观众席炸了,我攥着荧光棒的手心全是汗,心里直犯嘀咕:这哪是爬墙?分明是山给了他一张考卷,他偏要在*险的题上画朵花。
后来跟做攀岩教练的朋友聊起,他说这行里管这种临危不乱的狠角色叫“岩壁超人”。我问那要是给这些超人排个生肖,该对应啥?他叼着能量棒笑:“哪能一刀切?你细品品他们爬的时候。”
想起决赛里有个姑娘卡在“死亡之墙”——*后那段近乎垂直的岩路,岩点小得像指甲盖,她左手滑了三次,膝盖磕在岩壁上发出闷响。我盯着她发颤的右手,突然想起老家养的那头黄牛。小时候看它拉犁,陷进泥里就咬着牙慢慢蹭,蹄子抠进土里不肯松,直到把整块地翻过来。这姑娘不也这样?喉结滚动着咽了口唾沫,指尖在岩点上碾出白印,*后硬是用指节勾住岩缝,像老牛拽犁似的把自己拔了上去。你说这是牛的劲儿?大概吧,那种闷头死磕的韧*,搁生肖里找,总绕不开牛。
另一个常冒出来的身影是“壁虎”阿杰,身高不到一米七,爬难度赛却总像粘在墙上。有回看他爬大仰角路线,身体几乎贴成一张纸,脚尖点着岩点晃悠,活像我家那只偷桃的猴子——上树时爪子抠着树皮,尾巴卷着树枝打晃,看着惊险,偏生稳当得很。阿杰爬的时候我也犯迷糊,明明岩壁陡得让人头晕,他倒好,膝盖一顶岩点,腰腹一拧,整个人“嗖”地*到下一处,跟猴子在林子里跳树杈似的。这时候你再看十二生肖,猴子的灵巧劲儿不就冒出来了?不是耍滑头,是把身子骨练成了弹簧,该软的时候软,该硬的时候硬。
还有回看新人赛,有个小伙子处理危机特别有意思。保护绳突然卡住,他没急着喊暂停,反而蹲下来摸了摸岩点,突然伸手拨拉两下快脱落的石片——后来才知道那是他发现上方有落石风险,提前清障。朋友拍着我肩膀说:“这小子像鼠。”我愣了:“鼠不是胆小吗?”他笑:“笨啊,鼠在十二生肖里是*会察言观色的,眼里有活儿,心里有数。你看他处理危机那股子机灵劲儿,跟老鼠在粮仓里腾挪似的,哪儿危险往哪儿躲,哪儿有用往哪儿钻。”
散场时我问朋友,那他自己算啥生肖?他指着岩壁上还没干的镁粉印:“我?大概属蜘蛛吧。”黑暗里我看不清他的表情,只听见岩壁滴水落的轻响。“攀岩这事儿,哪有什么标准生肖?”他突然认真起来,“有人靠牛劲死磕,有人凭猴身巧攀,有人学鼠机变,也有人像龙似的,天生就想往**的地方飞。”
离开场馆时,路灯把我们的影子拉得老长。我摸着兜里没送出去的荧光棒,突然懂了他的意思——所谓“攀岩危机里的超人”对应的生肖,哪是固定答案?不过是每个咬着牙往上爬的人,都在岩壁上刻下了自己的生肖影子。有人刻得深,有人刻得巧,有人刻得急,可不管怎样,那都是活着、拼着的印记啊。
你说,要是真要选,我倒觉得所有攀岩超人都该属“岩羊”——能在悬崖上蹦跶,能在石缝里扎根,能在风里站得稳当。你说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