九阴真经 易容 九阴真经武当怎么易容下山

netqing 手游攻略 4

九阴真经 易容 九阴真经武当怎么易容下山

我在武当山长大,松风裹着晨钟灌进耳朵的那些年,从没想过有朝一日要揣着半本《九阴真经》易容下山。倒不是犯了门规——师父总说我根骨钝,学不来太*剑的圆融,偏生对藏经阁里那卷泛黄的《九阴》残篇上了心。

那残篇藏在《医经》类书堆*深处,纸页脆得像晒了十年的桂花瓣。我蹲在梯子上翻到它时,恰好落了片银杏叶在“易容篇”三个字上。墨迹晕开些,倒像是老天爷在点头应我:“你且拿去。”

易容哪是简单事儿?师父知道了没骂我,只把我叫到紫霄殿后,指着石桌上的泥人说:“你看这尊弥勒,捏的时候得顺着泥*来。人脸是活的泥,筋脉是暗线,改得狠了要裂,改得轻了露马脚。”他说这话时,山雾漫进来,把他道袍上的八卦纹都浸得模糊,倒像他自己会易容似的。

我开始练手,先拿自己开涮。头回往脸上敷*泥,疼得直抽气——那是把蜂蜜混着朱砂、滑石粉熬的,师父说要“温养着改,急不得”。镜子里的人肿得像发面馒头,师兄阿青扒着门笑:“你这模样,倒像厨房偷吃被灶王爷罚了。”我没理他,隔三天换种**,慢慢摸出门道:眉骨要推得自然,得顺着骨缝揉;眼尾的褶子得用细针挑着描,太浅显不出年纪,太深又像刀刻的。

真正动了下山的念头,是那年中秋。山下传来消息,说我要找的那个人——教我娘*后一招太*拳的老拳师,被人**到了鄂西。师父拍着我刚改得像模像样的脸:“《九阴》易容是双刃剑,护得了人,也能迷了自己的心。你要记着,泥人终究是泥人,心里得有块压舱石。”

下山那晚,我对着铜镜又调了次妆。*泥混着少量的铅粉,把原本偏方的脸拉长两分,眼角压低,活脱脱成了邻县米铺掌柜的模样。山门口的老黄狗凑过来闻我,没叫,只拿脑袋蹭我裤脚——许是闻惯了松木香,认我这身骨头,不认这张皮。

出山门时起了雾,我踩着青石板往山下走,听见自己的脚步声变沉了。从前在山上喊“阿青留步”,尾音能撞在回音壁上;现在压着嗓子说话,倒像喉咙里塞了团棉花。路过茶棚,有个挑夫盯着我看,我攥紧怀里的*囊——那里装着半块易容用的“还生膏”,也装着师父的话:“易容是皮,真心是骨。”

你说这易容术神不神?它能让我变成另一个人,可每回照水,看见水里那张陌生的脸,我倒先想起紫霄殿后的银杏,想起阿青笑我发面馒头似的脸,想起师父说“泥人要有压舱石”时的神情。

如今我在鄂西小镇落了脚,偶尔给人看个跌打损伤,顺便打听老拳师的下落。有人问我叫啥,我就说“周伯”——这是易容时定的身份。可夜深人静时,我还是会摸出藏在枕头下的那半块还生膏,闻闻那股*悉的*香。它像根线,一头系着现在的“周伯”,一头牵着武当山上那个蹲在梯子上翻残篇的小道士。

易容易,守心难啊。可这不正是《九阴》教我的?皮相是假的,活着的滋味,是真的。(完)

抱歉,评论功能暂时关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