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三号病院 结*什么意思
看完《十三号病院》*后一幕,我盯着黑屏的电视坐了小半天,**器在手里转得发涩。那扇写着“出口”的铁门“吱呀”一声合上时,我后颈直冒凉气——这哪是结*啊?倒像有人把团乱麻往你怀里一塞,说“自己找线头”。
我总觉得那座十三号病院根本不是医院。红砖墙上剥落的漆皮像没结痂的伤口,走廊尽头的**水味总带着股铁锈气,连护士推**车的“哐当”声都比别处沉。它更像个巨大的情绪漩涡,专收那些在生活里撞得鼻青脸肿的人:总把*片数错三遍的老教授,攥着婚戒说“她还在等我”的中年男人,还有主角自己——那个总在病历本上画歪扭太阳的**画家。
结**戳我的是主角推开“出口”门的瞬间。镜头没给门外景象,只拍他后脑勺翘起的呆毛被风掀起又落下。有人说这是解脱,说他终于走出了心魔;可我盯着屏幕上那道缝越来越窄的光,突然想起老教授临终前抓着他手腕说的话:“这儿不是监狱,是你自己砌的避难所。”是啊,要是心里的病没好透,推开再多门又能怎样?不过是换个地方继续疼。
我朋友看完骂结*故弄玄虚,说导演就爱搞开放式收尾。可我觉得,这“故弄”里藏着扎心的真。我们谁心里没间十三号病院?可能是不敢回的故乡老宅,可能是删了又加的旧联系人,也可能是某个深夜突然涌上来的、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自卑。主角*后没回头,未必是赢了,更像硬着头皮走进了雨里——他知道雨停前总得走,哪怕浑身湿透。
记得有场戏,主角在病房窗台发现株快枯死的绿萝。护士说“没人管它,自个儿活下来了”。后来绿萝跟着他走出了病院。当时我只当是伏笔,现在才懂:所谓“结*”,或许不是离开那栋楼,是学会和心里的绿萝一起,在风雨里扎根。
散场时后排姑娘抽抽搭搭哭:“我就想知道他到底好了没!”可生活哪有非黑即白的“好没好”?就像病院墙根那丛野蔷薇,刺还在,可每年照样开得疯。
现在再想那个“出口”,可能根本不在门外。它在主角攥紧的拳头里,在他决定不再数*片的那个早晨,在我们看剧时突然红了的眼眶里。
毕竟,能把自己心里的十三号病院逛明白,就已经是种勇敢了吧?(摸了摸还在发烫的后颈)至少比永远困在里面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