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与 剑与花与剑讲的什么
哎,你们发现没?有些故事名字起得像绕口令,偏就让人过耳不忘——《剑与 花与剑》,中间那道空格像根细丝线,把三个词串成了颗多面宝石。我**次翻到这本书时,封面上斜插的铁剑还沾着露水似的墨痕,旁边一枝野花被剑气掀得歪向一边,倒像是刚打完架的两人,谁也不肯先低头。
*初的故事里,剑是扎扎实实的主角。主角阿砚在漠北雪地里练剑,掌心的血把剑穗都染透了,师父说他“剑太利,心太硬”。那时候的剑像头小狼,见山劈山,遇敌撕敌,连月光落上去都要碎成冷白的星子。我读着读着直攥拳头,心想这才是武侠该有的烈*啊!可看着看着又怅然——一个人握剑太久,会不会连自己都忘了,剑锋凉透的时候,*想握住的其实是另一双手?
后来读着读着才明白,书名里的“花”是慢慢渗进来的。阿砚在江南小镇养伤时遇见了苏晚,那姑娘在*铺前晒草*,竹匾里的野菊被风掀得乱颤,她却蹲在地上给受伤的雀儿包扎翅膀。阿砚的剑**次没出鞘——不是因为打不过,是姑娘抬头笑的时候,他忽然觉得雪山的冰棱都软成了春溪。这时候的剑和花像两棵挨近的树,根须在地下悄悄勾连,枝叶却还倔强地朝着不同方向长。我记得有段描写特别戳人:阿砚帮苏晚修*圃的篱笆,指尖蹭到她沾着草汁的手背,那柄从不离身的剑就靠在门边,剑鞘上的缠布不知何时多了朵绢花,针脚歪歪扭扭的。
直到*后几章,“剑与花与剑”才真正在纸页间立住。阿砚要去守边关,苏晚塞给他个锦盒,打开是株干枯的野菊,旁边压着张纸条:“剑护山河,我护你的归期。”后来两军交战,阿砚的剑挑落敌旗时,袖中掉出那朵干花,风一吹,竟散出若有似无的香气。这时候我才懂,剑是骨,花是魂,骨太硬会折,魂太软会散,只有缠在一起,才能撑起一片天地。
有人说这故事俗套,武侠里掺言情,像汤里撒了把糖。可我偏觉得妙——谁规定英雄不能有软肋?谁说刀光剑影里容不下花香?就像阿砚*后说的:“从前我以为剑要斩尽所有温柔,现在才明白,温柔才是*利的剑。”合上书页时,窗外的梧桐叶正扑簌簌落着,忽然想起苏晚晒草*时哼的小调,原来*动人的江湖,从来不是只有剑的冷,还有花的暖,是两者缠在一起,热热闹闹地活。
所以你问这书讲什么?大概就是讲一个人,一把剑,一朵花,如何在岁月里把彼此刻进骨血里——剑因花有了温度,花因剑得以绽放,到*后,谁也分不清到底是剑护着花,还是花养着剑。(笑)反正啊,读完我盯着自己的钢笔看了半天,莫名想给它别朵小花。